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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岛:一生苦逼的段子手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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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只有1.5%的人关注“挑灯看剑”

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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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下问童子,言师采药去。

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。

——贾岛《寻隐者不遇》

 

本名:贾岛

民族:汉族

国籍:唐朝

字号:阆仙(又作“浪仙”)

江湖名号:碣石山人、诗奴

生卒年:公元779843

出生地:幽州范阳(今河北涿州市)

职业:和尚、流浪歌手

代表作:《长江集》《诗格》《病蝉》《唐诗纪事》,另有小集3卷等。

 

贯穿整个唐朝历史,文化娱乐圈可谓繁荣昌盛,星光闪耀,随便往窗外扔一颗石子,都能砸中一个牛逼得要屌爆的诗人。


贾岛也是其中一颗。


虽然不是最耀眼的,但个性气质却是最特别的。




按照今天的标准考量,贾岛是一个典型的“贫二代”。


他出生草根,家里一贫如洗,穷得叮当响,父母被迫常年外出打工,但仍时常揭不开锅,食不果腹。到后来多次科举失败后,为了生计落发为僧。


和尚可以做诗人,诗人也可能是和尚。




但他又不完全是一个和尚诗人,因为后来还了俗,而且考上了国家公务员,吃皇粮,甚至还做过官。


但不管做和尚,还是后来混迹官场,这些都是贾哥的“副业”。更准确的说法,其实就是混一个饭碗。


主业嘛,是做一个屌爆的段子手。




为了生计去当和尚,法号无本,即无根无蒂、空虚寂灭之谓也。


看来他要一辈子念佛了。


但后来拜了韩愈的“堂口”,执弟子之礼,还俗应举。在大哥的提携下,终于考中进士。


姚合曾经在《寄贾岛》中如是说:“发狂吟如哭,愁来坐似禅。”




俗味很浓,僧味也不淡。而贾岛正是在这双重性中度过了自己纠结苦逼的一生:


为僧难免思俗,入俗难弃禅心。




NO.1│壹


“唉,又没考上……。”


那是一个秋天的午后,贾岛睁大眼睛仔细地在高考榜上搜寻,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,最后都没有看到自己熟悉而陌生的名字。


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,抱着头,绝望地枯坐在路边,死的心都有了,语无伦次地不停念叨:“天不助我啊!……”




那一年,贾岛二十来岁,却已经是复读多年,资深的科举落榜生。


家里那只芦花鸡卖了当作的盘缠,已经所剩无几,而帝都什么都贵,接下来该肿么办?


半晌,贾岛抬起头来,看看夕阳,朝着城门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,决定去做和尚先。


失节事小,饿死事大。




做和尚也不错呀,有饭吃,有房子住,有书读,总比回乡下当农民强,面朝黄土背朝天,终日劳碌下来连饱饭都吃不了几顿。


唯一的缺憾,恐怕就是不能泡妞了。但这对贾岛来说,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,反正也没体验过鱼水之欢。忍一忍,也就过去了。


于是,第二天早上贾岛就来到国家宗教事务管理局排队,像模像样地给自己注册了一个号,叫“无本”,似乎暗示眼下生意难做,做和尚是不需要成本的。




就这样,长年的科场失意和生活的重压,贾哥无奈之下只好栖身佛门为僧,住进了长安青龙寺。


这里可是唐代密宗重地,后来小日本佛教真言宗的祖庭。


但贾岛当时不知道,他也不关心这个,他只是一个穿着僧衣的艺术家,兴趣全在胡思乱想上。




虽身居佛门,贾哥仍爱诗如命。


元和年间,白居易、元稹写诗的名气挺大,但也有不少诗评家说元白诗歌流于浮艳,而贾岛则推崇清静自然的诗风,“以矫浮艳”



插话:

苏东坡后来在《祭柳子玉文》中顺便批评四位唐代诗人:“元轻白俗,郊寒岛瘦。”


元、白即是元稹和白居易,郊、岛即是孟郊和贾岛。在元和、长庆年间,元、白和郊、岛是两种风格极不相同的诗派。


元、白诗浓艳、流利、通俗;郊、岛诗清淡、寒涩、怪癖。这两种诗风,苏哥都是不喜欢的。




所谓“瘦”,不是指身材,而是指诗描写了日常眼前的寒苦、僻涩、狭窄、琐细的生活、思想与见闻,给人低沉消瘦的感觉。


换句话说,就是“作”。


 


NO.2│贰


敲了一段时间的木鱼后,贾岛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那就是寺里律法规定,午时以后,僧人不得外出。


这还了得?


原本就带着一肚子牢骚出家的贾岛,这下傻眼了。虽然身在佛门,却未能忘却尘世的烦恼,以及花花世界。




午饭以后居然不能外出,那不是辜负了大好春光?帝都的繁华盛景岂不错过了?佛门无边,何处不可修身养性呢?


纵然有一百个不情愿,心里不停地骂娘,但毕竟:吃人嘴短啊。


忍了一段时间,终于按捺不住了,于是就写诗发牢骚,说想不到做和尚竟这么不自由,“不如牛与羊,犹得日暮归”




这两句诗歌在朋友圈推送不久,成千上万的人主动转发分享,纷纷抢沙发留言评论,,据说还惊动了宣传部。


好在庙里的主要领导豁达开朗,慈悲为怀,不仅没有封贾岛的号,把他赶出山门,而且见他留恋外面的世界,憋得难受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随他去。


贾岛欢天喜地,每天吃了午饭,就往庙外跑。高墙外的帝都,才是他心中的大舞台。




贾岛作诗极其专注,在他潜思冥想的时候,周围的一切他都视而不见。


有一天,他去长安城外拜访一个叫李凝的朋友,当时已是深更半夜,皓月当空,他去敲门,朋友并不在家,而声音惊醒了树上的小鸟。


此情此景引起了贾岛的诗兴大发,遂吟诗一首,便是著名的《题李凝幽居》


闲居少邻并,草径入荒园。

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。

过桥分野色,移石动云根。

暂去还来此,幽期不负言。




第二天,贾岛骑着毛驴回去。


一路上,他都在想自己的那首诗,总觉得“敲”字不完美,不如“推”字好,但又觉得“推”也不太贴切,一时难以抉择,于是在驴背上反复琢磨,手还做着“推”“敲”的动作。


结果,他的毛驴闯进了迎面而来的韩愈的仪仗队中。


当时的韩愈是京兆尹,京城的首席行政长官,,出行是有仪仗队开路的,行人看见都纷纷躲避,岂料贾岛竟像是无视的样子。




于是,卫士把贾岛押到韩愈面前。问起缘由,贾岛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的难题。


韩愈本来就是文艺圈大咖,爱惜人才的他不但没有怪罪,反而认认真真地跟贾岛一起“推敲”起来。想了一会,他建议说:“用‘敲’字比‘推’好。”


韩愈解释说:“万一门是关着的,推怎么能推开呢?再说了,去别人家,又是晚上,还是敲门有礼貌呀!而且一个‘敲’字,使夜静更深之时,多了几分声响。静中有动,岂不活泼?”




贾岛听了连连点头称是。


随后,韩愈将贾岛带回府邸,谈诗论道,相见恨晚,结为布衣之交。


于是,贾岛正式拜了韩愈的“堂口”,从此跟着大哥混迹文艺圈,也成为韩孟诗派的代表诗人之一。


下篇预报:

贾岛一生苦逼困顿,去世的时候,家无一钱,仅遗一头病驴,一张旧琴。死得果真像个诗人。8月10日推送,感谢关注。



(部分图片、资料来源于网络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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